當晚,薑佩佩半夜被餓醒。傘妖已經回到自己的真身去了,而她“逼著”對方做的作業已經整整齊齊擺放在桌麵上。
她隨手翻開看了看,雖然是模仿她筆記寫的,看起來卻也比她自己寫的整齊許多,一種心虛的愧疚油然而生,“一次而已,沒關係的吧。實在是今天事情太多啦,以後再做一次不就好啦?”她說服自己道,跟著忍不住摸上幹癟的肚皮,“好餓。”
她走到門口,小心翼翼豎起耳朵貼在上麵,仔細聽著門外的動靜,確認沒有人才敢擰開了房門,輕手輕腳往廚房走。
“餓了?”母上大人在黑漆漆的廚房裏忽然發聲,把本以為再沒什麽能把自己嚇到的薑佩佩差點叫出聲。
“母,母上大人,您怎麽會在這裏?”
“說了不要用那種奇怪的稱呼!”低沉的怒吼和響亮的比起來威懾力絲毫沒有漸弱,甚至還因為夜色,更加應景了。
薑佩佩見她手臂有要伸過來的趨勢,忙抬手護住自己的耳朵,“真的不能再揪了。”
母上大人拿著湯勺愣了一會兒道:“躲,哪次你能真的躲過去的?連運動細胞都越來越不發達。”
薑佩佩吐吐舌頭,後撤半步,目測和母上大人的距離超過了她的臂展,“這樣就行了。”
不知是不是精神了一整天的母上大人到了晚上需要休養,聽到她耍貧嘴,沒說話也沒發難,隻將滿滿一碗骨頭湯遞給她,“喝吧。”
肉香滿溢在廚房,瞬間就將薑佩佩的饞蟲給勾出來,她想都沒想就將碗接了過來,而接下來等著她的就是她母上大人的一記擰耳朵大法,“還逃嗎?”她口氣得意,下手也並不重,比起薑佩佩印象中的母上大人溫柔太多。
她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懂自己母上大人忽然大發慈悲是因為什麽,但等她想起來詢問的時候,對方已然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