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狂奔,雖然說不上丟盔棄甲那麽慘敗,但是卻跑了許勝一身的白毛汗。
回到中軍大帳,許勝一把將盔甲脫下來,也不掛上,隨意讓在地上,來到將軍桌前,拿起水壺就是豪飲一通。
因為緊張的急速喘息和迎風的摧殘,許勝嘴唇早已經幹癟的不成樣子,一通豪飲後,猶如久旱逢甘霖,不僅緩解了他的口渴,還緩解了他緊張的情緒。
“嗎的,小爺我就說不出兵,非得逼著我出兵,這回好了吧,差點就中計了,還好跑的快,呼,累死我了。”
抱怨了幾句,許勝就躺在了將軍凳上,不一會竟然打起了呼嚕來了。
沒過一會,幾個副將掀簾子而入,把睡夢中的許勝嚇了一跳,不自主地跳起來,瞪眼一看是自己的副將,才長出一口氣,又坐回到將軍凳上,看著幾個不滿的臉。
“怎麽?吃了敗仗就不高興了?不是本將軍說你們,就你們這心態,也就能當個副將!本將軍問你們,這次作戰,士兵可有損失?”
一個副將情緒不高地回答道:“沒有死亡的,但是往回跑的路上,有兩個摔壞了腿的。”
許勝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問道:“這次作戰,兵器可有損失?”
另外一個副將說道:“都不曾拔劍,何談有什麽損失?”
許勝看了對方一眼:“別管拔不拔劍,武器裝備也沒有損耗就好,本將軍再問你們,你們可擅長夜戰?”
幾個副將相互看了一眼,共同回答道:“自古以來,各朝各代都沒有夜戰的習慣,我們自然沒有習過夜戰之法。”
許勝點了下頭:“這就對了嘛,本將軍出征前就說,歇息一日,明天再戰,你們偏不聽,非要立刻出兵,這回好了吧,中了敵人的火攻之計了,還好本將軍當機立斷,直接帶兵衝殺出來,避免了一場大敗!”
幾個副將還要說話,卻被許勝抬手攔住:“本將軍知道你們說什麽,敵人示弱,無險可守,就因為如此,他們才會用火攻,用自然之力,以抗大軍,咱們為什麽非得傻嗬嗬贏來呢?本將軍難道不知道隻要不顧一切衝殺,全殲百餘亂賊如殺雞爾,但是,那樣就會造成損傷,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