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示意,主將撥馬而出,許勝看著對方先出來了,他才催動戰馬向戰場中間緩步走去。
兩個人距離十米左右站住。
許勝撇著大嘴,定睛一看,不由得一愣,入眼的對方主將,竟然是一個長相俏麗的丫頭蛋子!
許勝一臉的不悅,拉著馬頭就要往回走。
許勝有個做事原則,那就是不做不得利的事情,和一個小丫頭對峙,不管是輸還是贏,自己都占不到一點好處,那還有什麽好說的。
“許將軍這背影昨日,姑奶奶我就見過一次,怎麽,今天這是又要跑了?”
許勝拉住馬頭,轉過身來,看著對麵的丫頭,撇著大嘴:“本將軍不和女流之輩爭長論短,要想打,就出來個爺們來。”
小丫頭咯咯一笑:“爺們?許將軍也算得爺們嗎?這兩日,我可是沒少見你出入酒樓和賭場,這些都是爺們該做的事情?”
許勝皺著眉頭,眯著眼:“你竟然跟蹤小爺?”
見對方不可否認,許勝冷哼了一下:“小爺我雅俗共賞,你個鄉野村人懂的什麽閑情雅致?”
小丫頭又一笑:“那你昨天逃跑的狼狽相,是跑的高雅啊,還是逃的俗氣呢?”
許勝拎起眉頭,抽出寶劍橫在兩個人的中間:“你這丫頭好生不懂事,小爺我幾次三番不與你計較,你還沒完沒了了是不?以為本小爺的劍不鋒利嗎?”
揮劍吹起的風,抽打在小丫頭的臉上,火刺了的疼,她不禁皺了下眉頭,好大的力道啊,這個許勝看來也不都一無是處,看來調查還是有些偏頗,隻怪時間太短,隻能查個表麵。
“你跟個狗熊似的,看你拿著劍,就好像拿著一個牙簽一樣滑稽,連自己該用什麽武器都不知道,還敢跟我鬥?”
許勝被問的,不由得低頭看了下自己,真的這樣不協調嗎?那怎麽沒人和自己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