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麵色繃得緊緊的,眉頭緊緊的皺起來著。
周圍的幾個知青也聽到了陳紫的低語,也開始起哄起來,
“你不要陳紫的東西,那是要陳紫這個人是嗎?剛好雙溪村也有規定,誰救了誰,誰就要對誰以身相許,雙方如果都願意的話,是可以結為夫妻的。”
薑毅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額頭上的皺紋就要凝結成一個‘王’字了。
陳紫問著他要這些東西還是要她以身相許的時候,他寧願不要手裏的這些東西,想要她以身相許的。
他又想到了自己家的成分不好,而且他還要養著重病的母親,下麵還有弟弟,還有一個在前線被被炸傷腿的二哥。
這些都是沉重的包袱!
村裏的大部分姑娘看到他這樣的情況,哪個不是躲得遠遠的呢。
如果陳紫跟著他,必然也會受苦受累,被他拉入深淵的。
想到這些,他黑漆漆的眼眸深深的看了陳紫一眼,然後十分艱澀的說道,
“那東西我提走了。以後你就不欠我了。”
薑毅說完,就提著東西向著門外大步走去。
他提著那些東西,聽到了自己的心碎了一地的聲音。
陳紫剛剛一直提著心等著他的回答,此時聽到這樣,也忍不住泄了氣。
她看著他的背影,哀怨的咬了咬嘴唇。
薑毅一走出知青所,他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了下來。
他的腦海裏還不斷的回放著那句,
“你不想要收下這些東西,是想要我以身相許嗎 ?恩?”
尤其那個“恩?”“恩?”“恩?”尾音模糊,帶著無盡纏綿和勾人的意思,在他的腦海裏不斷放大著,勾起他心中許多的不甘和壓抑。
那不甘就像一把熊熊的大火,燃燒著他,像是要把腦海裏的最後一絲理智燃燒殆盡。
然後重新跑回她的麵前,把手裏的東西甩在她的麵前,然後對著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