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不言而喻。
薑順拿著那個大盆子,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
他想到了前段時間娘重病的時候,他們逼著重病的娘分家,把家裏的糧食和麵條還有其他食物都拿光了,錢財也拿光了。
那時候娘那邊可是一點糧食都沒有,一分錢也沒有的。
他和陳紅紅卻放任不管。
他又想到薑毅那狠厲的樣子,兩個腿腳開始不斷的打哆嗦著。
最後薑順拿著臉盆子,一臉悶悶的,又返回到了屋裏。
陳紅紅看到空手而歸的薑順,大怒,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大聲罵著,
“薑順,你怎麽這麽沒用,我跟了你,連口肉都沒得吃,你個窩囊廢,......"
“現在你娘和你弟弟吃上好吃的,你去找他們拿點怎麽了,你怎麽就這麽沒有出息啊....連累你肚子裏的孩子也跟著你吃苦受罪著,還不如不生的好....”
她的罵聲淒厲又大聲。
薑毅和許小娥,聽到那邊的動靜和謾罵,手裏的動作都頓了一下。
許小娥聽著那邊的話, 眼裏閃過一抹厲色,對著幾人說道,
“他們要是敢邁入到這個院子來一步,你們就給我把他們轟出去....”
薑毅想到之前的事情,也滿臉的陰沉,他沉沉的應道,
“是!”
自從那一次分了家,他就當自己沒有薑順這個大哥了。
那次分家,陳紅紅和薑順簡直是不給他們留活路的。
陳紅紅還當眾表示,許小娥既然重病,也老了,早該死了,留在那裏就是拖累她。
也就在那一刻,他和他們徹底劃清了界限。
陳紅紅罵了半天,見那邊一點反應都沒有。
於是她挺著個大肚子,拿著個大臉盆子,想要親自去那邊拿肉吃。
她剛邁入薑毅和她娘的院子一步,突然就從裏麵飛出來一把菜刀,直直的就插在麵前。
隻差那麽一點點,那把菜刀,就插到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