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濤的耳朵被拎的痛的不得了,他使勁求饒著,
“娘,我痛,我痛呀,我知道錯了,你放開我呀!”
許小娥又狠狠拽了兩下,才把他的耳朵放開。
薑濤捂著發紅的耳朵,有些哀怨的看著她娘。
他不就說了一句話嗎?
他娘得這樣對她。
他心裏泛起一些小嘀咕,又想著趕緊去吃兔肉。
哪想回頭一看,竟然發現自己碗裏的兔肉都被他的三哥吃光了。
他的三哥一邊啃著兔肉,一邊警告他,
“今天你不許再吃陳紫的兔肉,就吃稀粥,還有以後陳紫送來的東西,你都不許吃!”
薑濤看著那些色香味俱全的兔肉,讓他不吃這些兔肉,他一下子覺得生無可戀了,
“不,不........”
薑毅的大嫂陳紅紅,聽到薑毅薑濤和許小娥的談論,知道他們有兔子肉吃,還把兔子送給了陳紫。
她的眼睛都紅了,此時又忍不住責怪起薑順,
“你娘和弟弟怎麽那麽偏心呀,竟然給一個不熟悉的人送兔子,反而把懷孕的兒媳和大嫂放在一邊。”
“還有你怎麽那麽沒用呀,整天就隻能給我吃雜糧青菜!”
薑順幹活幹了一天,累的不行,此時被罵了,脾氣氣也上來了。
“我娘和我弟弟送陳紫兔子,是為了感謝她幫助了弟弟。你這有什麽不滿的。而且當初鬧死鬧活要分家的人也是你。”
“分家後,我有哪點對不住你了,我不是沒有讓你幹一點活,連飯都沒有讓你做嗎?”
陳紅紅話說不出來了。
分家後薑順確實承擔了一切,連活兒都沒有讓她做。
而且也是薑順一個人上工,養著她。
她就整天躺在家裏。
也正因為如此,薑順一個人要養活兩個人,所以他們的日子也隻能這樣。
可是她就是不甘心,看著那邊吃肉,而自己懷著孩子隻能喝粥,她就更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