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紫覺得這個事情越發的奇怪了,她對著那位大姐說道,
“大姐,我昨天打電話給我父母,他們說半個多月前給我寄了一次東西,前幾天又給我寄了一次東西。可是我都沒拿到。也沒有來簽收。這上麵卻簽收的我的名字,你能給我看看嗎?”
那位大姐於是把那兩張快遞簽收單都遞給了陳紫 。
陳紫看著上麵歪歪扭扭、一個大一個小的字跡,隻怕寫這個字的人隻有小學一二年級的水平的。
簽收單上麵的字跡有一種又陌生又熟悉的感覺。
但是陳紫卻怎麽也想不起那究竟是誰的字跡了。
但是陳紫可以很確定那不是自己的字跡的。
她的字跡又秀氣又飄逸的。
陳紫拿著那單子又對著大姐問道,
“大姐,既然我爸媽有寄東西過來,那昨天接待我的人怎麽說沒有寄東西給我呢?”
大姐說可能是工作人員的失誤。
後麵她又表示她是郵局的主任,她會對這個事情進行調查的。
陳紫點了點頭。
陳紫從空間裏拿出了一個照相機,對著簽收單裏的字跡拍了拍照。
她一定得把這個賊給抓出來,要不然她爸爸媽媽每次給她寄東西或者寄信,都不安全了。
陳紫從郵局裏出來之後,向著村裏繼續走去。
隻是她往村裏回去的路上,卻看到郵局的工作人員張大水匆匆的從村裏的方向跑出來著,而且他襯衫的口子還是敞開著。
陳紫多看了他兩眼,發現他的脖子和臉上還有好幾個口紅印子。
陳紫有些奇怪,想問問他昨天為什麽說謊了。
可是他跑的很急,很快就從陳紫旁邊消失了。
陳紫有些鬱悶,她又到昨天的店鋪裏給自己的爸爸媽媽打電話了,讓他們最近都不要寄東西寄錢來,直到把這個內鬼揪出來為止。
或者讓他的爸媽寄一些特別的東西給他們,至於什麽東西特別到讓那個小偷再也沒有勇氣隨便拿她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