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打我的時候也要讓我知道我哪裏做錯了,要不然我不知道從哪裏改。”
他這一番話說的戴春梅也氣不起來了。
“我其實是猜的,她連續好多天都在小胖子吃燒烤,我就留意到她了。
她看我的眼神跟其他的人不一樣,有時候盯著我的肚子發呆,我猜她肯定是你的前妻。”
陳國州心頭一緊問:“她跑去找你了?”
“她隻是去了小胖子,沒有跟我說好說歹。”
“你出事那天她也在?”陳國州的眉頭擰著。
“在,她還好心的來扶我,趙洋說不要動我的時候,她又突然撒手,讓我又被頓了一下,不是我惡意猜測她,我覺得她有問題。”戴春梅說道。
陳國州渾身的氣勢就不對了。
這些天他隻顧得好好照顧媳婦兒,那天發生了什麽事,他還沒有去過問。
現在聽到戴春梅這樣說,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他跟戴春梅說:“這件事不簡單,肖家父子好端端的跑去找你,你又恰巧被凳子給絆倒了,她又蹲了你一下,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如果她真的存了不好的心思,我讓她下輩子就坐在輪椅上。”
戴春梅心頭一跳說:“你不要胡亂說,萬一她真的出了什麽意外坐輪椅了,人家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你。”
“你放心吧,這件事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
你得好好養身體,別人生一個都夠辛苦的了,你一下子生了兩個。
至於那個女人,她好不好,始終是個外人,我們才是一家人。
建勳是她生的,但是現在他都不認她了,足可以見她不是什麽好人。”
戴春梅癟了癟嘴,有些矯情:“不是好人,你當初幹嘛還要娶她?”
陳國州幹咳了兩聲說:“那還不是家裏窮,弟兄們多,怕打光棍。”
戴春梅翻了個白眼,她現在就是嫉妒,嫉妒牛小紅先采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