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父說:“哼,既然他已經另娶了,就不應該腳踏兩條船,吊著我家小紅,我家小紅現在懷孕了,他要拿出一個態度來。”
人群中立刻就有人議論了起來,聲音還不小。
無非是說腳踏兩條船最後會掉在海裏之類的話。
陳啟也隻是愣了0.01秒,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不行了,他笑出八塊腹肌來了。
牛家二老被他笑的火冒三丈:“這件事你處理不了,讓他自己來。”
陳啟笑完了大聲問:“是牛小紅說她肚子裏的是我七爺的孩子嗎?”
“不是他的,我們能找到這裏來?”牛父說道。
“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肚子裏的到底是誰的孩子吧?見不得我七爺過的好,就攀誣他?
我告訴你們吧,你們可真是養出來一個好手段的女兒啊,把人家肖強父子玩的團團轉,肚子裏的孩子不知道到底是肖強的,還是肖強爸爸的。
哦,肖強媽媽抓他們了個現行,忍受不住跳樓自殺了,這件事她沒有告訴你們吧?”
陳啟都有些羞於說這些話,真是惡心人。
牛家二老都像是被雷劈過一樣,半天都沒反應過來,這說的是什麽話?
陳啟這段話裏的信息量太大,圍觀的人都聽出來一些名堂來了。
還有跟肖強他們是一個小區的立刻應聲附和:“可不是嘛,我們小區都傳瘋了,當時警察同誌也來過的,那個肖強還瘋了呢,沒想到那個穿著大紅連衣裙的女人,竟然是他們養出來的,這要是前幾年,可是要槍斃的。”
“胡說,你們胡說。”牛父倒退兩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牛媽連忙上前去扶他。
陳啟看的清楚,這老頭中風了,口歪眼斜的,人中都歪了。
不過,他可沒打算提醒他們去醫院。
這樣惡心人的人,還是癱瘓在床比較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