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得罪了誰他都不知道。
能得罪誰呢?
他想了想問:“那依姚老師的意見,我該怎麽辦?”
姚老師說:“現在隻有一下午的時間了,如果錯過了采集,那就要等到明年了。
你要是能找到上頭的人就趕緊找,要不然恐怕來不及了。”
陳啟也覺得現在就是有人脈也來不及了,隻有一下午的時間了。
他說:“我知道了。”
姚老師說:“不管怎麽樣,你得先把信息給采集了,要不然你去二高?我幫你介紹。”
陳啟也正有此意,事有輕重緩急,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弄明白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而是要趕緊把信息給采集了。
“那就有勞姚老師了,我們下午去還是?”
“不行,馬上就去,萬一有什麽變故,還能另外想想其他的辦法。”姚老師堅定的說道。
陳啟覺得有道理,姚老師就連忙去跟另外一位老師調了課,就帶著陳啟趕往二高。
陳啟買了點桃提上,求人辦事的總不能空著手去吧?
禮多人不怪嘛。
今天是因為太著急了,所以來不及備禮物,事成之後他必有重謝。
兩人到了二高,哪知道二高這邊的信息采集已經完畢,全都上交了。
說是上交了,至於到底有沒有上交,那就不得而知了。
陳啟想著這是他們的推托之詞,明明還有一下午的時間。
姚老師跟二高的副校長說好話,二高的副校長跟他也是老熟人了,見他糾纏不休,隻好實話實說:“上頭有人交代不許他參加高考,我們也無能為力啊,胳膊還能擰得過大腿嗎?”
姚老師頓時氣的臉紅脖子粗的。
副校長說:“不如你們到其他的地方看看,隻有一下午的時間了,再晚就恐怕來不及了。”
陳啟知道繼續糾纏下去不是個辦法,就拉著姚老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