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之後就搬。
他看向廖副校長問:“真的可以搬過來?”
“可以,當然可以。”廖副校長說道。
陳啟說:“行,等到高考之後。”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廖副校長拍著胸脯答應了下來。
陳啟心裏想著,就算是他們離開壽陽縣,也必須要把背後使陰招的小人給揪出來,否則他咽不下這口氣。
幾個人在小胖子酒足飯飽,提著禮物心滿意足的回家去了。
梁宏恩看著陳啟問:“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
“什麽事?”
“記得初次見麵的時候,你說讓我有備無患。”
陳啟笑著說:“月盈則滿,這個道理你是懂的,你暫時不用發愁,緊盯市場就好了。”
梁宏恩想了想又說:“把握市場我遠不如你,倘若市場真的有什麽變化,你可否指點一二?”
陳啟笑著說:“那當然了。”
他心裏想的是等到他們要破產,他就趁虛而入,進行資產重組。
到時候,他隻需要在背後出謀劃策,具體實施就交給梁宏恩。
計劃完美。
梁宏恩也打車離去,陳啟把車子留在了小胖子,自己也打車去辦公室睡覺。
第二天,他在這裏等了陳國州一會兒。
陳國州過來上班的時候發現陳啟有些意外問:“你最近不是準備考大學嗎?怎麽突然到這裏來了?可是有什麽事?”
陳啟說:“是有一些事,不過已經解決了。”
他就把報名的這事說給他聽。
這可把陳國州給氣壞了,斷人前程跟殺人父母有什麽區別?
他跟陳啟說:“這件事不用你操心,你隻管去複習,不要把多餘的精力花在這上麵,我會幫你處理。”
陳啟突然就想到了上一次,他在豫州的遭遇,七爺急急忙忙過來救他。
那時候他就知道七爺不像表麵上看的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