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醍醐香,也就是民間所說的蒙汗藥。”墨野軒走到門邊,擺出送客的姿態,“既已醒了,就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我該休息了。”
“可是我身上的毒?”蘇清池想起黑衣人說的話,還真沒有唬她。
“我解不了素心吟之毒。”墨野軒坦然相告,“你能活多久,要看自己的造化,有什麽想做的事情就去做吧,莫留遺憾。”
握著蒙汗藥出了木屋,蘇清池在懷裏摸了摸,幸好,解藥還在。
蘇清池不熟悉臨淵王府的格局,正準備找個下人旁敲側擊地問一下,前麵的花樹後人影一閃,轉出來一個十三四歲的圓臉小姑娘。
穿鵝黃羅裙,紮雙髻,係著兩朵金鈴,行動間,鈴聲清脆悅耳,讓人歡喜。
蘇清池記得她,昨晚在紈絝世子的錦林院裏見過,好像叫什麽鶯語?
鶯語一開口,聲音也如黃鶯清啼般悅耳,說:“江侍衛你醒了?沒事了嗎?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要嚇死我們了,還好墨大夫醫術高明。”
蘇清池看著她臉上的小酒窩,忍不住跟著笑,說:“多謝鶯語姑娘關心,我已經沒事了。墨大夫......與你們很熟嗎?”
“不熟,花舞姐姐很討厭他。”鶯語鼻子皺起來,“他來府裏,每次都變著法子想拐走花舞姐姐,所以我也很討厭他。”
“那世子呢?”蘇清池有些好奇,徐行之的特點之一就是好色,怎麽會容許有人在他眼皮底下覬覦他的漂亮婢女?
鶯語嫌他走得慢,過來拽著他的袖子往錦林院方向走,說:“奇怪就奇怪在這裏,世子居然從不為難他,還對我們說,墨大夫和花舞姐姐之間有個很大的心結需要解開,讓我們少插手。”
“是嗎?”蘇清池來了興趣,行走江湖這麽多年,她最喜歡聽故事,尤其故事主角還是她認識的人。
可鶯語似乎不想多談,話題一轉,說:“世子特意讓我來接你,還交代說,以後江侍衛可以繼續留在錦林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