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這毒,就算定期服用解藥,也隻是延緩毒性,等毒性累積到一定程度,還是會死。年輕人看向江離,像是回憶起了某種不好的經曆,眼中有深深抵觸,“我曾見過一具素心吟毒發的屍體,死狀之慘烈,令人膽寒。”
徐行之對七殺院並不陌生。
作為江湖上最神秘的殺手組織,七殺院的暗殺對象多為朝中官員,行事低調,沒有人知道背後的操控者是誰。
有人猜測,這個組織來自宮裏,也隻是猜測。
“七殺院的人出現在這裏,你可想過是為了什麽?”年輕人問徐行之。
“還能是什麽?”徐行之語氣淡然,“除了臨淵世子的命,還有什麽值得他們前赴後繼來送死的......不過,既然是七殺院自己下的毒,應該有人定時來送解藥,怎麽會毒發呢?”
“你是說這個?”年輕人把一個精致的桃花瓷瓶放在桌上,“我在他身上找到的。”
“這是解藥?”徐行之不敢置信,有解藥不吃,最後在目標麵前毒發?七殺院的殺手這麽蠢的嗎?
年輕人點點頭,說:“我打開看過,確認無疑。”
“能複製嗎?”
“嘖,知道什麽是醫毒雙仙嗎?就是這天下沒有我解不了的毒,沒有我治不了的病。如今毒和藥都在我麵前,你竟然懷疑我無法複製出另一份?”年輕人眯起眼睛看他。
“那請您先製出來,再反駁我的話。”徐行之笑得像隻狐狸,這人最聽不得別人激他,越這麽說,他就越賣力。
“這有何難?......我需要時間。”
“多久?”
“至少十天。”
“我給你二十天,王府庫房裏的藥隨便你用,二十天後,如果你製不出解藥,這‘醫毒雙仙’的名號,往後就別再提起了。”徐行之把玩著那個桃花瓷瓶,挑釁地看他。
年輕人果然不爽,說:“你少來激我。這藥我可以複製,但你得答應我,如果我能在二十天內製出解藥,這次必須讓雲致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