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如蓮嬪娘娘所說,你要隱忍,要讓那些嬤嬤們覺得,你很好欺負,等到皇後娘娘宮裏送賞賜過來,你身邊那些嬤嬤張狂慣了,行為難免放縱。此時,你隻需順理成章的在來人麵前讓著她們......
“等到後麵,有人來問你話時,你什麽都不要說,隻需裝出膽怯怕事的模樣,很快,你宮裏的嬤嬤們,就會被換掉。”
蘇清池用手托著下巴,她擔心這種腹黑心計會教壞小孩子,隻揀著具體實施步驟來說,沒有分析各人心理。
在場諸人,除了宋誌和元琅,都聽出了裏麵的門道。
沈臨逸上下打量著他,嘖嘖“稱讚”道:“......真夠陰險的!”又看徐行之,“這種侍衛你留在身邊,不做噩夢嗎?”
徐行之略略挑眉,得意道:“小離子對本世子忠心耿耿,有何可怕?”
幾人互相嫌棄打鬧一陣,元琅身邊的嬤嬤尋來,各自收拾後,繼續啟程。
夜幕四合,月光隱於雲後,天邊幾點星子閃爍。
京城之外,五神山下已經搭起各色錦棚,眾人正在安營紮寨,準備燒火煮飯,京城之內,沿著空曠的青石板路,經青龍大街行至長平巷,入徐府。
沿著花樹掩映的小徑,越過石橋,進洗墨閣,走至一樓靠牆的書架旁,挪動第三格左邊數地四本書,會聽到轟隆隆的機關轉動聲。
很快,麵前的書架移開,露出一條黑黢黢的向下通道。
碎月深吸了口氣,走進去。
因為常年沒有陽光照射,四周十分陰暗潮濕,行走其中,時不時會有一些陰風打著旋兒從身邊飄過,讓人不寒而栗。
每隔不遠,洞壁上都會懸掛一盞油燈,將眼前的場景照出個大概。
碎月冷著臉,走下最後幾道石階,伴隨著空氣中揮之不散的惡臭味,終於在這間地牢的最深處見到了臨淵王府曾經的表小姐,薛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