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你剛剛又不在!”徐行之哭起來沒完沒了,“你知不知道本世子差點死掉嗚嗚嗚嗚——”
蘇清池耐著性子,揪著他的後衣領將他拎起來,說:“現在不是沒事嘛!下次?我保證下次一定在好不好?”
徐行之抬起頭看她,瞳孔濕潤,纖長柔軟的睫毛上沾著星點淚光,月光下的肌膚如初雪般剔透,嘴唇嬌豔如花瓣,輕輕一抿,可憐巴巴地問她:“真的嘛?我們拉勾。”
“世子你幾歲了?”蘇清池麵無表情。
“我就知道小離子不願意!”徐行之眨巴眨巴眼睛,又要哭。
“行行行!”蘇清池徹底無奈,朝他伸出小拇指,“都聽你的,拉勾!”
徐行之這才破涕為笑,伸出小指與之相勾,拇指輕合。
雙指相扣,是否真能保證所說必得所願?
指尾相連,是否真能實現承諾的圓滿?
有人尋過來,見打鬥痕跡明顯,太子親衛金隱躺在一側,已經氣息已無,頓感驚訝,問二人:“世子爺......這是怎麽回事兒?”
徐行之躲在蘇清池身後,似是怕見地上的血腥,說:“這些人追過來要殺本世子,金侍衛十分英勇,為了救本世子,竟不惜和這些賊人同歸於盡,等回去,一定要告訴太子殿下,好好嘉獎他。”
蘇清池瞥他一眼,心想,人都死了,嘉獎再多又有什麽用?
幾人過來清點刺客數量,又將金隱抬去給太子殿下過目,身為侍衛,盡忠而死,算是死得其所,應厚葬。
太子見了金隱屍首,回到營帳,久久沒有出來。
蘇清池扶著徐行之回去,他說自己腿軟,走不動道。
白露在帳中收拾,營地裏死去的侍衛和刺客屍身都被拉走,統一處理,滅掉的篝火重新燃起,大灘的血跡滲入泥土裏,被泛黃的秋草掩埋,到了明年,這裏的野草一定長得比別處更茂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