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嗚嗚嗚——”
回程時,司徒璿伏在蘇清池背上,不住地抹著眼淚,白露勸得口舌冒煙,沒有絲毫用,徐行之淡淡地瞥了蘇清池一眼,問:“你不說點什麽嗎?”
蘇清池說:“人家姑娘受了點委屈還不能哭了?你要是穿成那樣被丟在眾人麵前看,你不哭嗎?”
“你這話就說錯了。”徐行之搖著白玉骨扇,有些幸災樂禍,“本世子是永遠不會穿成那樣被人丟在那裏的。”
“啊——!!!”
回答他的是司徒璿響徹整條街的一聲尖叫,徐行之長眉微蹙,聲音清啞淡漠,說:“既然你有力氣這麽叫,不如自己下來走路?”
憤怒的司徒璿立即乖乖地消了音,伏在蘇清池肩上低聲抽噎著,過了半晌,問道:“......你們怎麽會來這裏?”
聲音裏有劫後重生的慶幸,因為那些人想將她賣個好價錢,這一路並沒有對她怎麽樣,隻是,今晚若沒有遇到江離他們,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是男子。”蘇清池說,“來這種地方做什麽,還用問嗎?”
“你!”司徒璿一愣,大小姐脾氣瞬間湧了上來,順勢勒住他的脖子,嗔怒道:“你再說一遍?!”
她下手沒輕沒重,蘇清池呼吸一窒,差點翻白眼。
徐行之見狀,合起骨扇順手敲在司徒璿手腕上,迫她鬆了手,對白露說:“前麵就是馬車了,扶她下來走著罷。”
司徒璿卻不願意,說:“我不要,我就要江離背我。”
蘇清池將她下落的身體往上托了托,說:“想讓我背就老實點。你說你也是,好端端玩什麽離家出走?還好遇到了我們,是虛驚一場,如果沒遇到呢?”
司徒璿抽噎著,沒說話。
蘇清池知道她受了驚嚇,不敢罵得太狠,隻說:“下次不準再這麽任性了!”
司徒璿低下頭,將臉埋在他肩膀上,說:“嗯,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