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瑾意外地看她一眼,沒想到那位平日裏吊兒郎當遇事隻知道明哲保身的廢物世子身邊,還有如此覺悟的婢女?
心中不免多了幾分好感,輕聲解釋道:“白露姑娘無需憂心,我已經差人選址,又緊急搭建了三千窩棚,趕在第一場霜降前,這些災民應該能全部安置妥當。”
白露點點頭,欣慰道:“殿下真是仁心善義,令我等敬佩。”
元瑾笑笑,說:“那白露姑娘可以告訴我,為何要一直跟著我嗎?”
白露淺行一禮,溫柔道:“白露為殿下造成的不便深感歉意,隻是此事是世子交代,奴婢不敢不聽,至於為什麽要跟著殿下?奴婢也是不知呢。”
元瑾性子溫和,雖知道她在撒謊,也不生氣,另問道:“那......你家世子呢?”
白露搖搖頭,這次回答的很快,道:“奴婢不知道。”
元瑾又問:“那姑娘,打算跟著我到什麽時候呢?”
白露還是微笑搖頭,道:“回殿下,奴婢不知道。”
元瑾:“......”
權白安踏著泥濘過來,見了他手扶住腰間佩劍行了軍禮,道:“殿下,工部侍郎孫大人傳話過來,說是請殿下過往一議。”
工部侍郎孫鈞奉命修築渭河河堤,與他們不在一處,戶部侍郎齊浩在旁邊聽到,不滿道:“這個孫鈞,一把年紀了裝的什麽樣?有事自己不過來,竟要讓殿下去見他?!”
元瑾態度溫和地製止他,說:“修築河堤一事馬虎不得,孫大人身為主事,更不能擅離職守,左右此時沒什麽大事,我過去一趟瞧瞧,這裏諸事先拜托齊大人了。”
“下官定當盡力。”齊浩低身領命。
等待的馬車停在寬闊平整的官道上,元瑾在前麵走,白露溫溫柔柔地跟在後麵,他回頭看了一眼,白露回他一個單純無害的微笑。
權白安認得白露是徐行之的侍女,看著二人犯起了迷糊,心想,徐世子的婢女怎麽會跟在五殿下身邊?徐世子人呢?一整天都沒見到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