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莊一事,正如徐行之所想。
司徒璿和元瑾在京城時就見過,彼此知根知底,不存在假冒一事,由司徒璿開口,元瑾雖有顧慮,最終還是點頭,答應她會去調查毓秀莊。
玉口一開,司徒璿便直接去找權白安借兵,在徐行之的幫助下,幾人收集了毓秀莊不少強搶民女的證據,司徒璿更是先斬後奏,直接帶兵踹翻了毓秀莊的大門。
不知是不是提前收到了風聲,毓秀莊內已經人去樓空。
司徒璿提著鞭子轉了一圈,沒有找到當初參與買賣自己的管家,氣得抽碎了七八個古董花瓶,最後還是權白安攔住她,說這些器具都可以變賣成糧食救濟災民,她才作罷。
徐行之是監察使,負責監察,沒有實權。
在他據理力爭中,毓秀莊一案並未拖延,何守正應該不知道徐世子被他弟弟關起來的事兒,府衙大堂上見了徐行之並無異樣。
此案,案情明了,按照楚國律法,在顧長明身負官職,卻開設酒色場所斂財,判削職流放,毓秀莊內,搜出現銀八萬餘兩,另折合古董珠寶等,統計價值三十五兩,遣散眾人後,所餘錢糧盡數充公。
司徒璿大仇得報,又解救了一批遭難的可憐姑娘,心情頗好。
朝州百姓聽聞五殿下在朝州破此大案,又將所得錢財全數用於救災,欣喜之餘,紛紛感念五殿下心性仁德,是百姓之福。
元瑾在朝州百姓間的威望飛漲,按理說,這是好事,不知為何,他看起來並不太高興,進進出出總是皺著眉頭,不知在煩惱何事。
蘇清池見狀,問徐行之:“顧長明是替罪羊吧?毓秀莊真正的主人,是五殿下對不對?你利用司徒璿故意將此事鬧大,還讓他帶人掀了自己的鋪子,不擔心他記仇嗎?”
徐行之夾了箸清炒藕片,笑道:“這關我什麽事?我隻是在審案時出席了一會兒,摘星閣的消息是司徒璿買的,毓秀莊也是司徒璿帶人搜查的。他想怪罪,隻能怪自己底下人手腳不幹淨,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連司徒將軍家的大小姐都敢拐賣,送他兩個字,‘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