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左手突然一緊,落入了另一隻溫熱的手掌中,徐行之還沒消氣,想掙開卻被握的更牢了些。
蘇清池十分無奈,說:“別亂動,丟了我還要去找。”
“嗬嗬!”徐行之冷笑兩聲表示不屑,卻沒有再掙紮,安靜地被她牽著,朝人少的僻靜處走去。
身側人來人往,透過周圍雜亂的氣息,蘇清池嗅到了某人身上傳來的淡淡清冽氣息,仿佛冰雪消融的清新,伴著淡雅蓮香。
這味道十分好聞,她忍不住偏過頭看了一眼。
徐行之嘴角噙著笑意,察覺到他的視線,瞬間有些慌亂,耳廓罕見地紅了起來,沒好氣地瞪回去,道:“看我幹什麽?看路!”
“哦。”蘇清池怏怏地轉過視線,又覺得好奇,湊回來道:“世子,您平日裏用的是什麽熏香?”
“什麽?”徐行之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蘇清池吸了吸鼻子,坦誠道:“你身上的味道,很好聞。”
“你......”徐行之望著他幹淨認真的眼神,一時語噎,耳尖的紅色詭異地蔓延至兩頰,手心微微發熱,心髒某個位置似乎被羽毛輕輕撫了一下,癢癢酥酥的,讓人流連不舍;又像是被雲朵填滿了,鼓鼓囊囊的,就要漲出來。
“你怎麽了?”蘇清池見他神色異常,忍不住問道。
“我沒事。”徐行之不自在地轉開視線,微啞著嗓子說:“你一直都是這樣,喜歡聞其他人身上的味道嗎?”
“啊?”蘇清池抽了抽嘴角,解釋道:“誰沒事會趴在別人身上聞味道呀?我又沒有什麽怪癖。興許是之前爹爹教我辨認胭脂水粉時,需要分辨不同的香味氣味,時間一長,便留下了習慣吧!”
“你爹,為什麽要教你辨認胭脂水粉?”徐行之覺得奇怪。
蘇清池一愣,糟了,好像說了不該說的話。
抬頭看到蘇氏商號就在前麵,忙鬆開手,指著那一排店鋪,岔開話題道:“世子您看,那就是蘇家商號,聽說楚國首富蘇連舟近幾日也在朝州,如果能遇上他就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