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書信,有何守正作為人證,結果也差不多。
有了聖旨催促,一行人準備起程回京,司徒璿與他們同行,蘇清池在隊伍裏找了一圈,並沒發現沈臨逸的身影。
這家夥,自從將徐行之坑進府衙地牢後,就再也沒見過他,不知道去了何處。
墨野軒和雲致帶著阿英趕來道別。
白露在臨淵王府時,與雲致的關係最為要好,兩人手拉著手戀戀不舍,不知怎麽提起了後來被山匪綁架一事。
恰巧徐行之從旁邊經過,雲致攔住他問:“......當時那餿主意是誰出的?”
徐行之合起扇子,指了指旁邊喂馬的蘇清池。
蘇清池正好抬頭看到,笑道:“我隻說了城外有山匪,具體實施的人是你吧?”然後又說,“某位世子也不動腦子想想,雍州可是臨淵軍的大本營,哪個山匪敢在附近猖狂?”
幾人笑成一團。
墨野軒走過來,將蘇清池拉到一邊,偷偷塞給他一個錦囊,說:“姓徐的小子不是什麽好東西,肯定會拿這玩意兒繼續要挾你,我特意做了兩份,這份給你以備不時之需。”
蘇清池謝過,忽想起一事,問他:“你和雲姑娘今後有何打算?”
墨野軒想了想,說:“入冬前,先帶著致兒回南梁看看我師父,然後再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安頓下來,致兒說,她想要一個家呢!”
他邊說邊回頭看雲致,眉眼間滿是寵溺和溫柔。
“可曾想過去北齊看看?”蘇清池想知道那個答案。
墨野軒皺起眉頭,不解道:“我在北齊並無親友,而且南北相距甚遠,去那裏做什麽?”
蘇清池突然明白了什麽,神色鄭重且肅穆,道:“我有一件很嚴肅的事情要拜托你,明年四月十七日之前,你得趕到北齊邊境一個叫飛狐口的地方,幫我救一個人。”
“你沒事兒吧?”墨野軒被逗笑,說:“你怎麽知道明年這個時辰飛狐口有人等著我去救?莫不是在尋我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