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莫氣,我這兄弟不懂事,我代他向您賠禮了。”
蘇清池上前致歉,順便詢問道:“我們路過此地,還沒有找到住的地方,不知咱們這鎮上有沒有客棧,好讓我們投宿一晚?”
“過了前麵的巷子,再往南走一裏地,就有一家客棧。”賣餛飩的老伯沒什麽好脾氣,等幾人道謝離開,還能聽到他在後麵說:“連吃餛飩的錢都沒有,還想住客棧?嘿,現在的人真有意思。”
蘇清池和徐行之沒反應,宋誌遲鈍,聽不出好賴話,隻有齊新策年紀小,受不得激,沒吃到餛飩不說,還被人陰陽怪氣一頓嘲諷,氣得他轉身就要回去理論。
宋誌拽住他,不解道:“你為什麽生氣?他說得沒錯啊,我們本來就沒錢。”說完,後知後覺地看向另外兩人,說:“是哦,我們的錢都給那些寨民了,還怎麽住客棧?”
“你們全交了?都沒給自己留一點嗎?”蘇清池有些意外。
“啥?還能這樣?”老實人宋誌一臉懵。
旁邊的徐行之輕咳一聲,不自然地轉開視線。
齊新策見他有錢,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說:“你明明有錢,剛剛為什麽不讓我吃餛飩?害得咱們被那老伯一陣奚落。”
“我為什麽要讓你吃餛飩?”蘇清池衝他挑了下眉,挑釁道:“你點了五碗餛飩,一碗都沒有想到我,我憑什麽給你付錢?”
“你!小肚雞腸!”齊新策氣極。
“哦,那又如何?”蘇清池不以為恥,繼續挑釁。
齊新策見狀,一股腦兒把自己知道的難聽話都說了出來:“一毛不拔的鐵公雞!斤斤計較的算盤腦袋!你這樣是沒有人願意和你做朋友的,身為男子,就該慷慨仗義,你看看你,一點兒都不像個男人!”
“齊兄弟。”徐行之冷了臉色,語氣凜然:“既然已經脫困,大家道不同,往後便不必同行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