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念叨完,齊新策便拉著蘇清池和徐行之竄出了東廳,隻留下齊老爹在幾人身後聲嘶力竭的喊:“明日別貪睡,早點去接你娘回來!待我下朝後來書房見我,有事與你說。”
“知道啦知道啦!”齊新策頭也不回地應下。
吩咐下去,齊府下人很快將客院收拾妥當,鋪陳用具都是嶄新的,連熱茶熱水也準備齊全,齊新策不想麻煩,直接讓人把吃食送到客院來。
小丫鬟紅鸞放下桂花赤豆粥和幾碟小菜,笑道:“小公子回來的倒巧,趕上了京城裏的大熱鬧。”
齊新策正打算追問那二位剛才為何不幫自己說話,聞言先暫時撂下,問:“什麽大熱鬧?”
紅鸞是齊府的家生子,自幼在京城長大,見過的熱鬧稀罕事兒多不勝數,尤其知道家中這位小公子是最喜歡瞧熱鬧的,特意拿出來吊人胃口,想必這熱鬧確實不小。
“公子進城時,可見到五鬆街口搭著的擂台了?”
“我們是從北邊的玄武門進來的,五鬆街在朱雀大道後半段,碰不上,再說那地方人來人往的,搭的什麽擂台?”齊新策問道。
紅鸞莞爾一笑,說:“那小公子還記不記得,司徒大將軍家中的那位女英傑?”
“司徒璿?”齊新策皺起眉頭,“她能有什麽熱鬧可瞧?難不成,老天開眼,大將軍終於把她嫁出去了?”
“差不多。”紅鸞笑眯眯地,“大將軍為司徒小姐開了擂台,比武招親,就在五鬆街口那兒!”
“司徒老兒瘋了吧?”齊新策驚訝道。
紅鸞口中的司徒璿,是大將軍司徒英家的獨女,年過二十尚未婚配,據說,想嫁個頂天立地的男子。
閨閣女兒,有此誌向也是正常,可司徒璿不僅這麽想,還這麽做了。
跟著父親練了一身武藝,再加上對女紅針鑿一類不感興趣,更不懂管家,不會理財,提親的人一聽,紛紛望而止步,就這麽耽擱在了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