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怎麽如瘋狗一般亂咬人呢?”齊新策見薛素年差點墜樓,熱血上頭顧不得害怕,梗著脖子叫道:“薛兄隻是來勸架,剛說了句‘有話好好說’,你就給了他一拳,還要將他踹到樓下去。如此蠻不講理,怪不得沒人敢娶你!”
“莫要亂講。”薛素年按住齊新策,說:“是我自己不小心,與司徒姑娘無關。”
司徒璿瞥了他一眼,嫌棄道:“你充什麽好人?本就是你自己不小心,我還特意收了力道,誰知道你這麽弱,竟能直接翻過欄杆去?!”
嫌棄完看向齊新策,音調陡然高了兩度:“臭小子你不想活了?竟敢拿瘋狗來比我?信不信我揍的你汪汪叫?”
“就知道欺負我這種不會武功的。”齊新策躲在蘇清池身後叫囂,“有膽......你和他打一架試試!”
“什麽?”蘇清池被推出來。
司徒璿不屑一笑,擺開架勢。
周圍人霎時間退出去兩丈多遠,給二人騰出空地。
蘇清池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對麵那姑娘冷笑道:“不必告訴我你是誰,我不想知道。但請你務必記住‘司徒璿’這個名字,因為從今以後,這將成為你的噩夢。”
“姑娘,有話好好說。”蘇清池試圖勸解。
司徒璿哪裏管這些,腳下生風,掌勁獵獵,已經攻了過來。
她是大將軍的愛女,常人見到都會躲避三分,敢和她過招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就算有,也要小心別磕著碰著,所以司徒璿的武功招式,花架子居多。
拿來嚇唬嚇唬薛素年、齊新策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還行,碰上蘇清池這種練家子,就不夠看了。
蘇清池擔心傷著她,隻能防守後退。
薛素年在旁邊著急勸架,場麵鬧哄哄,也沒人聽他說話,齊新策難得見有人敢和司徒璿動手,雙眼緊盯戰況,隻顧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