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幾日,徐行之斜倚在涼棚下吃著冰鎮瓜果,場上兩匹駿馬奔騰,沈臨逸正與五皇子比試騎射功夫。
十靶為限,騎馬拉弓,環數多者為勝。
蘇清池和沈臨逸的侍從朱暗站在一處,見沈臨逸身手了得,不由好奇,問朱暗:“你主子武功已經夠好了,為何還要你跟著?”
朱暗想了想,說:“興許是他知道自己壞事做的太多,擔心被人敲悶棍。”
齊新策疑惑道:“......能有那位徐世子多?”齊老爹告誡他不要招惹徐行之,但他和蘇清池關係好,便常常擠在一處。
他的隨從阿道年紀小,跑去和薛素年的隨從侍溪待在一處。
太子隨從金隱高冷自持,從不與他們說笑,至於五皇子......蘇清池看著場上白衣勁裝,動作幹淨利落的身影,問朱暗:“你可曾見過五殿下身邊跟的何人?”
朱暗順著她的詢問看向五皇子,說:“那家夥輕易不露麵,我也沒見過幾次。不過,也無需好奇,如今主子們在一處聽學,總有機會見到。”
蘇清池點點頭,沒有再問。
在她還是蘇清池的時候,有一次偷偷去找阿瑾,因沒有事先通報,被人在身後拿劍指過,她沒有看清那人是誰,但其身法之快,劍意之寒冽,令她記憶猶新。
算盤從遠處沿著牆根偷偷溜過來,耗子一樣“嘶嘶”叫了兩聲,問道:“我家主子讓我來傳話,晚上要不要去‘山河間’吃酒?”
“平常不都是去鬆月樓嗎?”朱暗說,“今日怎麽換了地方?”
“噓!小點聲。”算盤惶惶四顧,“別讓二位殿下聽到了。”
見蘇清池不懂,朱暗解釋道:“鬆月樓是吃酒的地方,山河間是看姑娘的地方,我家主子在那兒還有個相好呢!”
蘇清池是京城人,沒進過山河間,聽還是聽過的,類似雍州的碾香塵,京城最具風情的姑娘,都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