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池把啃剩的蘋果核丟入門外的花圃裏,擦著手站起來,碎月急匆匆趕來,瞥了他一眼,進屋回話,愧疚道:“世子,珊瑚樹丟了。”
“什麽?!”徐行之提高了音調。
珊瑚樹是他準備在宮宴上獻出的賀禮,一整株紅珊瑚,上麵鑲著三十六顆明珠,流光溢彩,光華璀璨,奢貴異常,他費了一番功夫才弄到的。
進宮在即,居然告訴他,丟了?!
徐行之擺擺手讓無關人等退下,才問她:“怎麽丟的?丟哪兒啦?”
碎月也很委屈,說:“我一直守著它不曾離開半步,午後,鶯語來找我,就出門說了兩句話,回來便不見了。我見窗戶開著,就追了出去,隻是......並未找到賊人下落。”
“那麽大一棵珊瑚樹,能憑空消失?”徐行之不相信。
目光在室內幾人身上巡視一周,落在蘇清池身上,蹙眉道:“是你做的?”
蘇清池點點頭,坦然承認,說:“是呀,你如果答應帶我一起入宮,我就把珊瑚樹的下落告訴你,是不是很劃算?”
“威脅我啊?”徐行之語氣懶洋洋的。
蘇清池笑得既天真又狡詐,說:“不敢不敢,一點小小的手段罷了。”
白露替徐行之整理好頭頂的玉冠,無奈地搖頭道:“不如就帶他一起去吧?宮宴守備森嚴,總不至於遇到什麽危險。”
碎月生氣道:“你還替他說話?!如此任意妄為,若世子答應了他,日後豈不是人人都要效仿?”
“哪有這麽嚴重。”白露笑笑,說:“江侍衛身上有傷,珊瑚樹又大又重,搬運肯定不方便,你剛發現就追了出去,卻沒有追到,想必珊瑚樹沒有藏的太遠。”
碎月意識到自己有疏忽,雖然不服氣,卻沒再說話。
徐行之對著銅鏡欣賞了一番自己的盛世美顏,說:“行了,我答應你,快去把珊瑚樹拿出來,下不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