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貴婦們竊竊私語,都知道齊家大姑娘品貌雙全,又有京城第一才女之稱,就是心氣兒高,尋常男子看不上眼,也不知道,日後會嫁個什麽樣的人家。
言皇後讚歎地點點頭,說:“不錯,出落的越發水靈了,你看,和咱們瑾兒是不是正相配?”她扭頭問旁邊的麗嬪。
此話一出,殿上一片寂靜。
皇後娘娘這意思,是想當眾將齊家姑娘指婚給五皇子?以齊家姑娘的身世品貌,肯定是要做正妃的,她若嫁給五殿下,朝安郡主怎麽辦?
誰不知道他倆是青梅竹馬?
齊芳存垂眸不語。
朝安郡主言若和站起身,執了一禮,打圓場道:“齊家姐姐臉皮薄,姑姑您當著眾人的麵這樣說,人家多難為情呀!”
言皇後沒有自己的孩子,對這個親侄女十分疼愛,聞言故意板著臉,說:“就你機靈,都敢來反駁姑姑了?”
言若和笑起來,乖巧道:“誰不知道姑姑最通情達理了,怎麽會怪和兒呢?”
麗嬪跟著幫腔,笑說:“你姑姑自然不會怪你,上次吵著要那架綠綺,皇後娘娘不還是忍痛割愛了?不知小郡主今日有沒有興趣,為大家奏一曲呢?”
言若和聞言心中不快,這個麗嬪真是不會說話。
她堂堂言相嫡女,朝安郡主,彈琴作樂全憑自己興趣,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讓她奏一曲,拿她當什麽?任人取樂的伶人嗎?
麵色如常,笑說:“麗嬪娘娘這是哪裏的話,有齊家姐姐在這裏,若和微末技藝,怎麽敢班門弄斧呢?您是不知道,齊家姐姐可是京城裏有名的才女呢!”
言皇後一聽,立刻邀齊芳存奏一曲來聽。
樂府伶人送來製作精良的七弦古琴,齊新策沒有推辭,走至琴案前朝高台兩側各施一禮,又向上位執了敬禮,才坐下。
纖纖細指落於琴弦,指法變動間,琴音如泉水般流瀉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