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意思？”薛念念的表情陰沉下來。
“我的意思是，你趁著暴雨，借大雪將趙美人引至東南角的園子裏，殺人滅跡，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有預謀。”蘇清池麵不改色地說，“暴雨隻是給你創造了更方便的殺人環境，你想殺趙美人，應該是在知道，她察覺到你和餘美人的死有關開始。”
“啥啥啥，啥意思？”宋誌聽不明白，餘美人那件事，不是廚房的宋嬤嬤嗎？什麽時候和薛念念扯上了關係？
薛念念沉默著看他。
“和王美人閑聊時，她說，餘美人死後，趙美人和她提起過，餘美人中毒那日，曾在園子裏，見彩彩和廚房的阿福，走在一起。”蘇清池問她，“阿福你還記得吧？就是那日，送毒芹給餘美人吃的小廝。
“王美人聽後，覺得趙美人是在捕風捉影，既然宋嬤嬤既然被趕出了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勸她不要聲張。我想，趙美人沒有放棄，她一直在暗中調查，還因此和你起了爭執，將你推進了湖裏，所以，你才起了殺心。
“你用貓叫，將趙美人引至東南角的園子裏，後將貓拴在橋欄上，誘她上橋，然後將她推了下去，河道裏水勢湍急，趙美人的身影很快被水流吞沒，做完這一切，你看著那貓，將它也丟了進去。”
“你血口噴人！這隻是你的猜測，你說我殺了趙美人，證據呢？！”薛念念怒目而視，麵目猙獰，全無之前婉約柔和的模樣。
“那你能告訴我，你手背上那三條抓痕，是怎麽來的嗎？”蘇清池冷冷道。
薛念念立刻捂住手背，神情慌亂。
初秋季節，暑熱還未全消，她便穿著寬袖長衫，將手臂擋得嚴嚴實實，蘇清池故意在她麵前滅掉熏香，引她來攔，才露出手背上的抓痕。
雖然已經做過處理，看不太清楚，可蘇清池的眼睛，是在無數實打實的真金白銀中練出來的，瓷器上再微小的瑕疵她都能看得出來，何況幾條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