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卿笑了笑,然後一副她都懂的樣子說道:“那我理解了,放心我不會到處說的,合作的事情過兩天就會有人聯係貴公司,合作愉快。”
說著她便站起身離開了如夢令。
能得到這個錄音說容易也不容易,隻不過能花錢解決的都還算簡單。
時卿也深知光這麽一個錄音是絕對不能徹底打敗宋晚晚的。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晏池打來的。
“阿卿你在哪裏?”他的聲音好像有些難受,也有些斷斷續續的。
時卿疑惑的問道:“我剛從如夢令出來,你怎麽了?聲音怎麽也怪怪的?”
“我在維納酒店,出了點事你能不能過來一下?”
還沒等時卿回答,電話就被一下子掛斷了。
腦海裏突然閃出一些不好的念頭,晏池會不會是和人起衝突了?或者是為人打官司被人盯上了?
因為他幫黎家那件事還曆曆在目,時卿真的會擔心晏池會被人報複。
去的路上她的車速很快,給晏池再打電話已經處於關機狀態了。
一到維納酒店連車都還沒停好她就火急火燎的奔向了前台:“請問有沒有一位叫晏池的人訂房?”
“有的,隻不過好像有很大一群人和他一起來的。”
聽見前台這個回答時卿心都涼了半截,他該不會真的出了什麽意外吧?
“在哪兒?!他在哪兒?”時卿真的急了,無論她和晏池是什麽關係,都絕不會是能眼睜睜看著他不管不顧的關係。
前台小姐被她吼得一愣,然後慌張的說出了房間號,是頂樓。
時卿心中一驚拔腿就往電梯跑,就在電梯門打開的那一瞬間還撞到了一個人。
“我靠!誰他媽走路不長眼睛敢撞……我。”江城捂著自己的胳膊怒目圓瞪,隻是在看清來人時他一下子就收住了脾氣:“時卿?你怎麽在這兒?這麽急慌慌的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