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斯年!”
晏池也同樣憤怒到了極點,他剛才趁著時卿去浴室查看的時候還特意關上了房門,為的就是不要被人打擾,他實在想不通陸斯年是怎麽進來的。
可是陸斯年根本不懼他這聲怒吼,一步步走向狀況之外的時卿,然後牽起她的手就要走。
“陸斯年!你別太過分!”晏池一把收起戒指盒就伸手去拉時卿。
不過還是被陸斯年一下拍開了。
現在的陸斯年已經瀕臨爆發,沒人知道他剛才聽見江城說的那句“時卿要被別人求婚了”之後他跑得有多快,闖了多少個紅燈,踹開這間緊鎖的大門用了多少力氣。
時卿側頭看了眼陸斯年,她突然明白他為什麽會在這兒了,一定是江城說的。
她突然感覺手心一濕,低頭一看陸斯年的袖子裏正在源源不斷的流血,鮮紅的血液劃過倆人握在一起的手掌,有的已經滴在了地上。
和大片大片的玫瑰花映成一色。
但是陸斯年就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依舊緊握著時卿的手,就好像他一鬆開時卿就會立馬消失得無影無蹤一樣。
又是這種場景,時卿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她其實心裏也有一絲慶幸,慶幸陸斯年及時出現打斷了她要說的話,不然將會是怎樣傷人的話出口隻有時卿自己知道。
其實剛剛她想回答的是“我已經答應和你結婚,所以不必要這麽費心的。”
這是時卿腦海裏下意識浮現的話,也是下意識就要說出口的話。
還好陸斯年打斷了她,不然恐怕對晏池傷害更大吧。
“陸斯年,你何苦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難道你真的不明白你和阿卿已經回不到過去了嗎?”晏池咬牙說道。
可是陸斯年不想和他廢話,隻想趕緊帶時卿離開這裏。
見狀晏池一把拉住時卿的胳膊:“阿卿……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