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聽。”時卿真的很難想象出那個溫柔至極的男人究竟能做出多大傷天害理的事情。
陸斯年見她這麽堅決的樣子還是緩緩開口了:“前段時間盛嘉出了不少大事,後來調查原來是和我大伯他們一家有關,本以為就是這樣簡單,可是經過沈逸息差以後發現這裏麵居然還有晏池的參與。”
“陸荊他們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要錢原來是我大伯他開的公司有兩位員工過勞死了,卻不願意賠償,他們寧願花錢去堵那些媒體的嘴也不願賠錢給受害者家屬,還有陸荊,他把一個女大學生QJ了,害得人家精神失常現在還躺在醫院裏。”
說到這些陸斯年的眼裏都出現了怒氣,接手盛嘉這麽多年他為了維持好公司的形象做了多少的努力,卻被陸荊他們一下子敗光了,想到這些他歎了口氣:“晏池為他們打官司就罷了,還和陸荊一起收買法官,甚至還送人給新聞網的主編將那些罪行都往我身上安。”
這段日子陸斯年解決了多少這樣的小事他自己都不記得了,每天簡直就是忙得焦頭爛額的,而且還有一件事他沒有說出口……
就當是為晏池最後留一分薄麵。
時卿聽著這些不知道該如何讓說,自從上次黎家的事情之後她就一直告訴自己律師是晏池的事業,所以若果真的逼不得已的情況下去接一些違背良心的案子也不是不可以。
但上次晏池說得那麽義正嚴辭的樣子還在眼前,而且時卿怎麽也想不到他會主動去找陸斯年的麻煩,難道愛真的回使人嫉妒成這樣嗎?
“我怎麽沒聽說過這些事?”
聞言陸斯年苦笑一聲,側過頭不再看她:“因為這些事我壓的很快,而且就算真的被爆出來了,你又會真的關心我嗎?”
答案是毫無疑問的,時卿也不說話了。
“今天我不來你會答應是嗎?”陸斯年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