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對立著站了很久,時卿依舊在等一個答案。
晏池摩挲著口袋裏那枚還沒能送得出去的戒指,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是真的,可我也真的是被嫉妒蒙蔽了雙眼。”
這個肯定的答案從他的嘴裏說出來以後時卿心裏一陣失落,並不是她有多聖母,而是從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就認定了這樣的事情是錯的。
“所以你幫陸荊他爸打官司也是真的?幫陸荊洗白,還送人給新聞網的人把矛頭指向陸斯年,這些都是真的?”
這幾樣罪行被一一說出來以後晏池鬆了口氣,他不確定是陸斯年還沒調查到,亦或是他沒告訴時卿。
“是真的……”
時卿皺著眉頭,她真的想不通晏池為什麽要做這些事?
“行了,我們冷靜一下吧,你知道我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你也答應過我不會再去為那些大惡人辯護,可你還是沒有做到。”
時卿用失望的眼神睨了晏池一眼,轉身欲走。
隻不過晏池一把將她拉進了懷裏,下頜抵住了時卿的頸窩:“我知道錯了,我也知道是我違背了承諾,明明答應過你不做這樣的辯護卻依舊因為嫉妒沒能忍住。”
“我隻是……我隻是太不自信了,陸斯年在你心裏待了那麽久,我怕你們總有一天還會走到一起,所以我才想讓他身敗名裂的。”
聽著這些話是時卿是真的高興不起來,如果換做有的人或許會覺得這是因為晏池太愛了。
可她並不這麽想,時卿緩緩的推開他:“晏池,你根本沒必要為了一個過去的人把自己變成這樣,這不是你教我的嗎?要往前看。”
聽著她這麽柔聲細語的聲音,看著她那麽平靜無比的表情。
晏池終於是壓抑不住內心的不甘,他垂頭低吼著:“那你為什麽還要一次次和陸斯年接近?那你為什麽不試著把孩子的事情拋之腦後,那你為什麽不能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