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姐,這件事責任在我,如果你不想要錢我可以賠給你一個更好的花瓶,事情總是要得到解決的。”
時卿跟黎雲素未平生第一次見麵也沒什麽矛盾,所以盡可能的讓自己的態度好一些。
隻不過黎雲還是不依不饒,她本來就跟陸忻是好閨蜜,現在又有了能為難時卿的機會自然不肯輕易放過。
黎雲雙手環胸,一臉高傲的盯著時卿:“行啊,這個花瓶買來三百萬,而且是一對兒的,現在碎了一支湊不齊了我就發發善心讓你賠個五千萬就行。”
她說得義正嚴辭,就好像這個決定是發善心一樣。
時卿驀地笑了一下,所謂的獅子大開口就是這樣吧?
“沒問題,不過我想讓你提供一下購入憑證這不是什麽問題吧?”
她現在恢複了理智,要賠償可以至少得讓她看見票據。
不過時卿已經預估著黎雲是拿不出來證據的,雖然對這些文物古玩並不是特別了解,但上次給秦總送畫的時候她也小小的做了一下功課。
黎雲家這個花瓶一對兒的市值不會低於一千萬,而且聽說早年間就被一位很年長的收藏家買了。
怎麽可能過了些日子還以低價出現在了黎家?
見時卿非要要證據黎雲心裏也開始犯虛,她變得不自然的樣子落進了宋晚晚的眼裏。
隻用了一眼她也明白了這花瓶多半是假的,於是宋晚晚又主動站出來充當“和事佬”。
“你們都別爭了,這麽名貴的古董購入的渠道肯定也是非同一般的,時小姐難不成還認為黎家這麽大個家業會買贗品不成?”
時卿挺無語的,她承認自己打碎了花瓶有錯,但想看看購入的證明這種沒錯吧?真當人人都是冤大頭?
於是她看向了走廊盡頭的另一個花瓶,時卿邁著步子走過去拍了張照片發給鄭然,然後又轉身對著三人搖了搖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