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眼看自己的想法沒成功也隻好站在台上尷尬的笑了笑:“既然沒有加價的那麽我們最終的價格就停在三個億,不過鑒於目前有兩家公司都出到了這個價格所以我們還需要最後商榷一下,半個小時後給大家答案。”
中場休息半個小時。
時卿站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腰,又站起身離開了座位。
隨著她的離開陸斯年的目光也是一直緊緊跟隨,坐在一旁的沈逸可謂是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
他小聲的詢問陸斯年要不要也出去透口氣?
陸斯年點點頭也站起身離開了座位。
他最終在宴會廳內看見了時卿,她坐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像是不想讓人注意到她一般。
可是陸斯年卻是一走進這個地方就發現了她的存在。
他慢慢的走過去,因為車禍骨折的小腿還沒徹底好全,走起路來還是有些疼的。
上次幸虧陸斯年在最後反應過來打了方向盤裝在護欄上,要是跟大貨車撞上最後可不是隻廢了一輛車受點小傷那麽簡單了。
感受到麵前的光線受到了遮擋,時卿抬起頭看過去。
陸斯年就那麽站在她的眼前看著,眼神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情緒。
可時卿看見她除了憤怒還是憤怒,她巴不得一輩子都不要看見眼前這個男人。
陸斯年從她的眼裏察覺到那些情緒,他沉默的坐到了她的身側。
宴會廳裏來來往往很多人,他們嘰嘰喳喳鬧成一團,而時卿和陸斯年就好像身處這個空間之外,都安靜極了。
半晌過後。
“你什麽時候去的裎韻?”
陸斯年詢問的語氣和從前都不同,或許以前的語氣裏多少都是有些質問的,而現在就像和一個久違的朋友聊天一樣。
時卿愣了一下,她心裏對他確實是有憤恨的:“你一向都喜歡操心前任的事情嗎?”
她說著勾起一抹淺笑,仿佛在說著什麽無關痛癢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