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在身邊,相思的滋味兒……實在太難受了。
“這個時候就想:要是你變成軍中的令旗多好,時刻常伴我身邊。可是又想想不行啊,令旗被風吹打著多受累。
“還是變成天上那輪明月吧,一抬頭就能看見你,你的清輝也能灑到我身上,多好。
“可是……那樣還是有點遠啊,可望不可即的。
“要不,變成我營帳裏的油燈吧!就在我身旁跳躍,光亮照著我,看我製定作戰計劃,還能擁著我入眠……
“這般胡思亂想,都是因為實在太想你!
“宛兒,告訴你個好消息:朝廷軍隊已經收複了西南所有州郡,葉閶帶著殘部逃往天承浮煙山,我軍將乘勝追擊,**平逆賊,肅清餘孽,徹底鏟除後患。這一天——不會太遠了。
“等到那時,我就可以班師回京,我們一家就能團聚了。我的相思——終於有盡頭了!
“宛兒,不用給我回信。因為不等回信送到,我可能就已經到家了。
“想你想你想你想你……”
讀完雋王的書信,音宛心裏暖融融的。
她對雋王的思念感同身受,她也常有“此時相望不相聞,願逐月華流照君”的相思。
……
輕鬆愉快這種情緒,是天晟京都這幾日的主旋律。
這天,仆從來稟報說,福慶齋的掌櫃過府送糕點來了。
音宛聽見就是一愣。
福掌櫃前些天剛送過一次,隻怕他是有要緊事來找她。
果然,福掌櫃行色匆匆,神色焦慮:
“王妃,玉東家從信鴿身上截獲一封密信,命我火速交給王妃,王妃一看便知。”
說是密信,其實隻是一張不大的紙條,上麵隻有寥寥數行字:
“烏將軍:
我已照計劃,將天晟軍誘入浮煙山。三日後就能到達鬼王穀,請烏將軍及時帶兵包圍山穀,屆時你我內外夾擊其剩餘殘兵,必使他全軍覆滅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