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來了大生意，商販趕緊聯係到藥材源頭，拿到了對方需要的貨。
“你描述一下，那日購買‘黑附散’的人，長什麽模樣？”
京兆尹沉聲提示道。
“那人扮作男裝，壓低著聲音，可小的常年在市集上混，什麽人沒見過？！一眼就認出那是個粗壯的婦人，三四十歲，皮膚很黑，三角眼，脖子右側有個黃豆大的黑痣。”
“你可記得清楚？”
京兆尹又問一聲。
“小的記得清楚。因為她臨走時突然回身，手持彎刀要殺小人滅口。小的在黑市廝混多年，三教九流都見慣了，提防著她呢。因此躲得快，隻受了點傷。”
“若是再見到此人，你可能辨認出來？”
“能！小的方才進來時，已經看到這個人——諾，就是她！”
商販指著跪在地上的凶手說道。
京兆尹怒視那嬤嬤，斥問道：
“這下，你還有何話說？！你購買‘黑附散’，在胥山客棧毒死了侍衛，又在深夜刺殺蘇日勒王子，你可認罪？”
那凶手連聲稱冤，辯稱是商販認錯了人。
端姿公主也幫腔道：
“這個嬤嬤雖性子粗野，可絕不會起心傷害王子的。凶手一定另有他人，還是再勘查清楚，以免讓真凶逃出法網。”
端姿不僅是天晟公主，如今還是天啟的貴妃，膝下育有天啟皇子蘇日泰，對她是不能輕易定罪的。
除非有確鑿的證據。
京兆尹無助地望望雋王，不知該如何處置。
“陛下，陛下——”
一名內侍急急地跑進來稟報，“葉冀葉大人求見！他說他已經抓獲了刺殺蘇日勒王子的真凶！”
眾人愕然互望，雋王鎖起了眉頭，眼眸掠過一層狐疑。
端姿則輕輕鬆了口氣，垂下眼皮遮擋眼眸裏的欣喜。
“讓他們進來吧！”天晟帝的聲音裏，有諸多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