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冀惱羞成怒,指著何音宛斥罵道:
“還沒有人敢辱罵本大爺!你一個小小的側妃,卑賤的妾室,竟敢……”
“對!就是卑賤的妾室,在揍你這王八蛋!”
音宛上去就是幾個流星鴛鴦腳,對準他的臉和胸膛猛踹,一邊踹一邊罵:
“我讓你欺淩百姓!我讓你胡作非為!姑奶奶我揍死你這龜孫!”
殺豬般的慘叫聲,從葉冀口中嚎啕而出。
短短數秒,他就挨了無數個窩心腳,臉上青紫成了髒豬頭,麵目全非,豬鼻子還“汩汩”地冒著血,形成兩道血流。
音宛猶不解氣,還要上去打,被何學士死死拽住了。
隨從將葉冀攙扶起來,他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指著音宛,吩咐道:
“都給我上,打死這個潑婦!”
“誰敢動她試試——”
慵懶的聲音,從臨街酒樓的二樓欄杆後麵飄下來,三名青年公子猶如從天而降,落在音宛前麵。
葉冀勉強撐開腫脹的眼皮察看,卻是玉樹臨風的雋王,另外兩個不用問,是他的標配:長隨兼侍衛穆寒、風悉。
原來,方才雋王正在酒樓喝悶酒呢。
他費了那麽大的周折,好容易搬掉璋王葉昴,改變了鎮南王一家控製朝堂的局勢。
不想今日馬失前蹄,被葉冀扳回了一局,權利重回鎮南王一家,讓他前功盡棄。
雋王哪裏甘心?可又苦於無計可施,煩躁難忍,因此在酒樓買醉消愁。
等聽到樓下喧嘩,探頭看時,發現他的側妃正對葉冀拳打腳踢,凶悍得好過癮。
看到葉冀方麵要還手,他就出麵拉偏架了。
“哎喲,二堂兄,怎麽跟婦人一般見識呢?走,跟我喝酒去!”
“雋王,你來得正好!你看看——”
葉冀抬起他青鼻子腫臉,
“我好歹是朝廷命官,被你的側妃打成這樣,你得給我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