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慧嗔責地看看蘇日勒,道:
“你這孩子,說話怎麽顛三倒四的?婉兒是你表嫂,你胡說什麽呢?”
她又訕笑著對太後、如妃她們說:
“瞧瞧這傻孩子。因為宛兒救了他的命,他倒是很知道知恩圖報,滿心的感激。
這孩子心實,如今眼裏心裏,全念著宛兒的好,對這表嫂比親姐姐還要親,連我這個當娘的都撂到腦後邊兒去啦!”
太後和如妃都嗬嗬笑了。
蘇日勒神情鄭重,糾正文慧道:
“母後,我是認真的!我是真的想娶宛兒。”
“別胡說了!”
文慧趕緊製止他,
“也不怕你外祖母和妗母笑話。快回去準備準備,明天就該啟程了。”
“誒!”
蘇日勒答應著出來,一邊往回走,一邊回想著方才與音宛相處時的情形,時不時地傻笑。
他向音宛問出了心中疑惑:
“表嫂,你真的把我開膛破肚,然後把我的心髒縫了縫,像縫衣服一樣?”
音宛對他的描述忍俊不禁,索性裝出一本正經的模樣,很認真地點頭道:
“正是。你有意見?!”
這下,蘇日勒哈哈哈笑得前仰後合:
“看你一個柔弱女子,怎麽如此心狠手辣?”
音宛笑而不語。
“表嫂一定是瑤池仙姝下凡來的吧。”
蘇日勒滿眼的欽慕,突然將話題一轉,
“表嫂,我想娶你。我都打聽過了,你跟我表兄關係很不好,你離開他,嫁給我好嗎?”
“切!別再一派胡言了。”
“為什麽?!你是不是怕他?”
“叫你別胡說了——”
音宛搖著頭皺眉道,
“我當初應該把你的腦袋也切開,放放水!”
“我腦袋裏有水?”
蘇日勒愣住了,瞪著眼使勁兒搖了搖腦袋,去聽水聲。
音宛一臉無語狀。
......
次日,天晟京城南城門外,旌旗招展,全副武裝的天晟侍衛騎著馬,排成長長的隊伍,一眼望不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