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學士趕緊出列,躬身謝恩:
“謝陛下信任之恩。”
天晟帝瞅見他花白的頭發,憔悴的容顏,對他蒙受的冤屈有些內疚,因而道:
“何愛卿昨夜沒休息好吧?朕給你兩天假,回家好好休息,調養一下身體。”
“微臣叩謝陛下聖恩!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何學士受寵若驚,連連施禮,往後緩緩退出,準備回去。
這時天晟帝瞄見了那對兒何學士“受賄”的玉杯,又叫住了他:
“何愛卿留步!這對兒玉杯倒是精致,就賞給你,帶回去喝酒用吧!”
他又瞧了眼其他的珍寶,嗬嗬一樂,笑道:
“這天景煞費苦心一番,豈料偷雞不成蝕把米,白白賠了這眾多珍寶,貽笑大方,貽笑大方啊!”
“是啊是啊!”
眾臣子紛紛附和,
“這天景想鏟除我朝棟梁,誰知我皇英明,把這離間之計,變成了天景向我天晟進貢珍寶!天景方麵——恐怕要氣得吐血了!”
朝堂上一片談笑風聲。
隻有姚相臉上掛著笑,心裏流著血。
何學士一路把玩著玉杯,回到了府邸。
下人迎上來稟報道:“大小姐來了,在書房等著老爺呢。”
“宛兒?”
何學士心頭一喜,他正有滿腹狐疑想要問個明白呢。
“那些通敵的書信,到底是怎麽回事?”
見到音宛,何學士兩下看看沒人,壓低聲音問道。
“父親,是我請一個朋友偽造的。她擅長模仿別人的筆跡。”
“是這樣啊。”
何學士疑雲未散,不過還是禮節性地點了點頭。
“模仿那麽多人,都能以假亂真,你這個朋友,實在是本領了得,堪稱奇才!可那些私人印鑒,是怎麽來的?”
何學士思量過,若說是一夜之間偷走那麽多印鑒,肯定也不可能。可若是請工匠仿造,時間上也來不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