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丹玉預想的差不多,阮禾第二日依舊嗜睡,甚至越發嚴重,丹玉叫她好半天,她也隻是坐起來靠著床。
不一會兒就又睡了過去。
吃東西更是難以下咽,仿若在吃什麽糠咽菜一般。
“趙汝年說了你要是不舒服,要看大夫的。”丹玉撐著下巴看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什麽即將要死去的病人似的。
阮禾有幾分無奈,她自己能感覺得到,她身體素質完全沒有問題。
隻是睡不夠。
但是在丹玉他們看來睡不夠也是有問題的。
“我真的隻是想睡覺。”阮禾有些無語的放下了筷子,昨天還隻是不想吃,今天看著桌上的菜卻仿佛隻剩下油水。
那黃黃的一層,讓她無從適應。
“丹玉,我不想吃了,可以撤了嗎?”阮禾偏過頭不想再看桌子上的東西,她真的是油膩的都不想看。
丹玉總覺得阮禾這個問題......不太簡單。
她甚至仿佛知道了原因,她湊到了阮禾的麵前,小聲的問她,“你.....月事...”
阮禾被她突然的湊近嚇了好大一跳,她堪堪摸著桌沿穩住了身形,“你問這個做什麽?”
丹玉賊兮兮的說:“別騙我了,你定然是有喜了!”她指著阮禾的肚子,“我曾經照顧過一個有孕的村婦。”
她神秘兮兮的說,“她曾告訴我,她最初的時候也是這般.....不喜油味兒,每日裏都嗜睡困乏。”
“你是不是也隻想睡覺,且怎麽睡都睡不夠?”
阮禾這會兒下意識的手就落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她有些不可置信,她怎麽可能會懷孕呢?她跟.....她有些欲哭無淚。
這個年代是沒有什麽措施的。
所以她和趙汝年.....真的沒有避孕過,可她以為懷孕這種事情一般是要天時地利人和,而不是就這麽容易就中招了。
這也太.....她有些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