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禾因為腿麻早早睡去,但是趙汝年卻沒有陪她睡覺,而是半夜起床叫來了林也。
這時兩人坐在院子裏的石桌邊,他們在等一個人。
過了一會兒,一道黑色的影子從圍牆上翻下來,矯健的身姿正是提到過的陳牛。
“如何?”
趙汝年給他倒了一杯茶,推到了陳牛的麵前。
“一切安好。”
陳牛端起了茶水喝了一口,他神色淡淡,眉眼處一道猙獰的傷口,他卻毫無知覺似的。
林也的眼睛都要落在他的身上了,他不太明白這個人是怎麽忍受不包傷口的痛覺的,當然林也絕不會承認自己不是真男人!
真男人也是怕痛的。
“決定好了?”
陳牛將杯子磕在了桌麵上,他指尖微頓笑道:“那不然呢?從一開始其實你們就將我算計在內了吧?”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他不過放了他們就能得到官府的庇佑?
想什麽呢?
陳牛雖然知道,但他也別無選擇,就算是土匪,他們也逃不過這些人的掌控。
“這個真沒有。”趙汝年最開始真的沒有將陳牛算計在裏麵,他們的計劃原本是不想摻雜太多人。
話到此,不管陳牛信不信都與他沒有多大關係。
陳牛看著他,就快把不信掛在臉上了,但是現在糾結這些也沒有用。
他們現在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晚上的事情阮禾是完全不知情的,她第二日早上起來的時候總覺得頭暈乎乎的,完全沒有精神,要是趙汝年不喊她。
她也許還能睡。
“怎的?”趙汝年以為昨天逗得人狠了,所以這會兒是有些心虛的,雖然是以懲罰阮禾為由,但是滿足自己才是最後的結果。
所以他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現在看著人眼神都是有些虛晃的。
阮禾倒也不是因為太累,她可能就是單純的覺得自己沒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