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醫!”
“我勸你最好趕緊止血,不若你人頭便直接落地!”
“將軍為什麽會受傷啊?”那個守衛其實也不是普通人,他是趙自成身邊親信的兒子,這會兒畏畏縮縮的在那邊打聽。
他爹,也就是在車上照顧趙自成的那位,他這會兒站在外麵急得不行。
“滾一邊去!”這種時候來添亂,當心他都保不住他這個兒子!
“大人,將軍發燒了。”
軍醫嚇得不行,他其實也就是個臨時的,被人從家中直接綁出來的。
守衛他爹一把拎起了軍醫的脖子,“給我治!”
“爹,他都尿褲子了。”那守衛蹲在地上沒心沒肺的居然笑了起來,他爹看了一眼急得不行,這兔崽子!
“馬上進去給我退燒,要是將軍有什麽三長兩短,你真的不用活了,我還要**平你的家!”
這話是真的讓軍醫害怕了,禍不及妻兒土匪都知道的事情,這些保家衛國的將士居然也能說出這話來。
真的讓他徹底慌了,他死不可怕。
可是他的妻兒是無辜的。
比起趙自成這會兒的生死線,阮禾其實也差不多了。
趙汝年在那日祖宅說暫時放過她,這幾日來也確實對她沒有好言相語過,每日給他換藥阮禾都不能得到他一個關切的眼神。
她還以為趙汝年大約要跟自己冷戰許久了。
結果在服完喪之後,她就被趙汝年秋後算賬了。
她這會兒被趙汝年罰跪,跪在他的腿上,不能掉下去,也不能扶他的肩膀。
這樣的結果大概就是阮禾的嘴唇都要咬破了還是很難穩固身形,因為兩人都不是胖子,挨著的地方基本都是骨頭。
“阿禾,累嗎?”趙汝年還閑情逸致的看著人,手撐著桌沿慵懶無比,像是自己沒有置身其中一樣。
可明明他也是幫了阮禾的。
“我......我能堅持。”阮禾說話都怕漏氣兒導致自己歪了身形,但是好在她夠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