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汝年也沒有對她做什麽,現在場合不對,他們還要處理好現在的事情。
質問她的事便要往後推。
“聽說趙自成受了重傷。”趙塗故意在這靈堂前說,一半是說給眾人聽的,一半是說給泉下有知的阮方聽的。
阮方是在第二日下葬的,下葬後阮禾他們才知道趙自成受重傷居然是因為陳牛。
他在知道趙自成的軍隊回來的時候帶著人先一步堵到了人。
在四皇子他們周旋的時候,他這邊已經將趙自成砍成了重傷。
“所以我能知道為什麽嗎?”曾鈺這個不知情的人覺得很奇怪,他們這會兒全部坐在祖宅裏。
阮煙已經被他強勢哄睡著了,倒是阮禾坐在一邊,時不時的偷看坐在輪椅上的趙汝年。
而後者神色淡淡的看著前方說話的曾鈺,沒有打算加入話題,也沒有看阮禾。
“還記得陳流嗎?”
阮禾實在是忍不住了,便小聲的接話,“陳流是陳牛的弟弟,他現在恨趙自成。”
她說話的時候就一個勁兒的在看趙汝年,心想你倒是看一眼我啊,但是趙汝年就是不看她。
一個眼神交流與都沒有。
這讓她更心虛了。
“他沒打死趙自成?”曾鈺一拍大腿,“那兄弟的功夫不低的。”
功夫雖然不低,但是他們的人數畢竟跟趙自成的軍隊是沒辦法比擬的,好在當時趙自成的軍隊是分開走的。
不然陳牛還真的不能保證會砍到趙自成。
隻能說趙自成自己太著急,因為知道了阮禾被救走的消息,他便再也忍不住要提前回來了。
“功夫是不低,但是他們的人數根本沒有那麽多。”
趙塗現在對陳牛是真的佩服的,男人之間的感情就是這麽簡單,兩人摔了一跤之後就能大方的承認對方都很強了。
“那他們現在在哪兒?”
阮禾比較想知道這個情況,祖宅一個人也沒有,那他們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