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軍醫看了阮禾之後說隻是路途上勞累,加上一直沒有休息好,所以才會這樣體虛。
趙汝年狠狠鬆了一口氣,他是真的怕阮禾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懷孕了,他又沒辦法照顧好他的阿禾了。
命運應當不會再次捉弄他們了。
阮禾做了一個很長的夢,霧裏看花一般。
她看遍了原主的記憶,可是她又分不真切,因為那回憶裏摻雜了太多她個人的情緒,明明是原主的事情。
她卻變成了那個被折磨的人。
“阿禾。”耳邊傳來一聲很低沉的嗓音,有人在喊她,可是她根本睜不開眼睛,她想看看是誰都做不到。
像是被人捆住了手腳,堵住了嘴巴。
一個簡單的回應對於她來說都是困難的。
阮禾使勁掙紮,她好懷念這個聲音,她必須要回到他的身邊去,她知道,那個聲音是趙汝年。
“阿禾。”阮禾睜開眼就看見趙汝年擔憂的一張臉,他一雙手緊緊的握著阮禾的手,像是怕她離開似的。
“好疼。”趙汝年捏的她好疼,手指像是要碎掉了一般。
她微微咬緊了牙,趙汝年對上她的眼神有一絲怔愣,他不知道現在的阮禾是不是又忘了他是誰,是不是已經離開了他。
他顫抖著嘴唇喊她,“阿禾,你還記得我嗎?”
阮禾露出了一個有些可愛的微笑,她滿臉燒的通紅,鬢角的汗水雖然已經被趙汝年擦幹,但頭發依舊黏在皮膚上的。
“你說呢?”阮禾捏了捏他的臉,“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是不是又受傷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趙汝年的側腰,“我昏迷之前都看到了。”
現在趙汝年的側腰已經處理好了傷口,表麵上根本看不出來他受了傷,但是阮禾這麽一說,他就無所遁形了。
“我知道錯了,我已經加倍奉還回去了。”他微微緩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