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阿禾,你身體實在太軟了。”
阮禾心說,還用你說?老娘可是練瑜伽的!
這幾日,在軍營中她幾乎沒有見到過其他人,出去的時候阮禾覺得外邊的風都是香甜的,她站在軍營中貪婪的呼吸著。
趙汝年這會兒已經被文若太子叫走了,她總算是可以出來了。
“身體好了嗎?”身後響起了一道聲音,阮禾回過頭就看見丹枳,他的手掛在肩膀上的,看起來還沒有完全好。
天氣熱,為了防止他的傷口發炎,他甚至都沒有穿衣服。
胸口的傷口雖然已經包紮了,但是阮禾依舊覺得那道傷口像是就在眼前。
“我好了,你呢?”阮禾雖然覺得兩人之間的氛圍很奇怪,但是她依舊覺得對不起丹枳,因為她猜測丹玉是因為她而死的。
丹枳倒是沒說過什麽,他就那麽看著阮禾。
靜靜的,仿佛周遭的人都消失了一樣,若是以前的阮禾,勢必會發現如今站在她麵前的丹枳早就不是那個易害羞的小男生了。
他沉著冷靜,已經能將自己的所有心思全部掩藏起來了。
“看。”他伸出好的那隻手給阮禾看,“已經好了。”
阮禾看著他,心裏五味雜陳,她不知道該不該說自己想起了丹玉,怕就怕引起丹枳的傷心事,生病的人最忌諱的就是想起往事。
傷心傷肝。
可是不說,她又總覺得心裏難受。
“丹枳,可以這麽叫你嗎?”她試探性的往前走了一步,“我好像記起了一點點事情,我們以前是什麽關係?”
丹枳看著她,一雙眼睛裏帶著阮禾看不懂的思緒。
“我們沒有關係,你曾經開過一家茶館,是我和妹妹一起幫忙經營的。”他提及丹玉,眼眸溫柔,“僅此而已。”
阮禾不信,這中間要是沒有事情,她打死也不信的。
可是丹枳不說,她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