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文若憂思的不行,他現在的主力幹將都受了重傷,他更加不可能讓趙汝年帶傷上陣,他畢竟是越朝的王爺。
就算是再不受寵,越朝也絕對不會輕易放棄他。
最重要的是,趙家軍的兵權還是趙汝年說了算的。
“我看你不疼。”阮禾趴在了病床前,看著他憔悴的臉龐心疼的不行,“你若是知道痛,也該知道我看見你這樣會多疼。”
“你便能多想想我。”
趙汝年無話可說,他根本不敢告訴阮禾,若是心裏沒有她,可能當時在戰場上就已經被五馬分屍了。
正是因為想著她,才能讓他撐著。
就在大家以為趙汝年肯定就這麽好了的時候,半夜他卻開始高熱不斷,阮禾用盡了法子都沒辦法給他降溫。
軍醫來了也無法降下去,傷口感染發炎,這樣下去也是很要命的。
“軍醫,將所有貴重的藥都用上。”文若叉著腰一雙眼睛已經熬得通紅了,他們都是幾夜未合過眼了。
“是,臣會想盡辦法的。”
他頓了頓看向了文若,“臣知曉越城與倉義的邊境有一種草藥,白色的花朵,生長在石縫中間,有奇效。”
文若看向了一邊的士兵,“還不快去?”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半夜的時候阮禾帶上翠兒出發了,她想為趙汝年做點什麽,她沒有去找那個所謂的花,而是去一個人。
東九曾說過倉義靠近瀾義有一個小地方,那裏有一位老者。
“王妃,我們為什麽不讓文若太子派人來找這位老者?”
阮禾懷裏有一個東九的小東西,東九曾在那位老者那裏學過醫術,他說那老者脾氣很壞,尋常人根本不能說動他。
她現在必須試試。
“他們就算見到了,這位老者肯定也不會搭救的。”
因為他是倉義人,士兵來找的話,可能還會適得其反,而阮禾這個中間人,相反會容易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