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給阮禾仔細的檢查了一番,卻頻頻搖頭,這般瘦弱的身子竟然住在軍營中?
他氣呼呼的給人把脈,又給阮禾喂了些藥進去。
阮禾這一覺睡的很沉,也許是因為知道有藥物可以救趙汝年了,也許是這裏的藥香讓她心情放鬆了不少。
她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整整一天一夜。
第二天她一睜開眼睛掀開被子就要往外跑,剛好跟門口端著粥的胡老撞了個滿懷,粥還有些燙,幾乎全部澆在了阮禾的手背上。
“哎喲喲,快點兒用涼水泡。”胡老趕緊將人拉到了屋子裏,將阮禾的手塞到了水盆裏。
“你著急忙慌的.....”他將阮禾拉到了桌邊,“你夫君的藥已經送過去了,現在肯定已經退熱了,倒是你....”
胡老歎氣,“這得虧我多煮了些,不然你就沒得吃了。”
阮禾呆坐著,手背上火辣辣的,剛才她都沒有感覺,緊張感漸漸消散,她才後知後覺的有些疼。
胡老過了一會兒進來了,他拿著一個透明的小藥瓶,又端來了新的一碗粥,坐在了她的麵前。
“手給我。”他就像是個老父親一樣,歎著氣將藥塗在了阮禾的手背上,“你有喜了。”
阮禾現在整個人都是昏沉沉的,根本沒注意到胡老說了什麽,她看著麵前的粥漸漸糊住了眼眶。
“這孩子,聽著了嗎?你有喜了。”
“什麽?”阮禾這下聽見了,但是這消息卻讓她當頭一棒,她怎麽能在這個關鍵時刻.....懷孕呢?她該怎麽辦?
在軍營裏怎麽能懷孕呢?
她和趙汝年,明明就.....做過安全.....等等,阮禾一下就愣住了,在那個驛站裏,他們沒有.....
“但是你如今身子底子差,軍營中你是不能再住了。”
不能住?不可以的。
阮禾一下就急了,“胡老,這件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不可以讓第三個人知道!”她鄭重無比的看著胡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