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最殘忍的事情,莫過於不能殉情。
若是趙汝年真的死了,阮禾不能追隨的話,她真的會瘋吧。
“趙汝年,你心太狠了。”阮禾一拳頭打在他胸前,接著就聽見趙汝年悶哼了一聲,他的傷口遍布全身,這一下錘的他是真疼。
“我錯了。”
“你疼不疼啊?”
兩人同時開口,阮禾覺得自己從發現自己愛上了趙汝年開始,往日的瀟灑全都沒了,天天不是哭就是在哭的路上。
太煩人了。
阮禾沒想到他們居然輸的這麽慘,幾乎快到瀾義的邊界了,軍營裏到處都是哀嚎聲。
缺胳膊少腿的更是不計其數。
“阿禾,別怕。”趙汝年擔心她害怕,便想捂住她的眼睛,阮禾卻拿開了他的手,她將這一幕幕慘狀印在了腦海裏。
他們的年紀大多都還很小。
甚至連十八歲都不到。
阮禾覺得胃部**的厲害,她緊緊牽著趙汝年的手,用此來穩住自己的身形,她真怕有一天,她會在這裏麵看到趙汝年的身影。
刀劍無眼。
“阿禾.....”
“趙汝年,這個仗一定要打嗎?”
趙汝年看著她,眼神很悲傷,就是悲傷,阮禾知道,他也不敢保證,所以才會露出這個神情來。
“可以打,但是你不能讓我回去。”阮禾拉著他往軍帳裏走,她現在必須要跟趙汝年好好坦白一下,當然那件事除外。
孩子的事情,她現在不能告訴趙汝年。
不然她就真的沒有機會留在這裏了,趙汝年就算是要跟她鬧翻,大概也會將她送走的。
“胡老給你藥了?”趙汝年看著那小藥瓶,眼神中有藏不住的高興,“身體慢慢就好了?胡老怎麽說的?是不是軍營太潮濕引起的?”
阮禾被他說的像是得了什麽風濕症一樣,不過這個比讓她說出自己真實病因來的強多了,“是,軍營環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