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阮禾也沒有要娘家人給她出氣的意思,但有些話總是要說出來才舒服的,而且這種感覺讓她有一種很真實的感覺。
穿過來已經有差不多一個月了,她幾乎融入這裏了。
阮煙和趙汝年談了沒有多久,吃過午飯阮禾他們就回去了,但是路過陳流攤位的時候,阮禾小跑過去小聲的跟陳流說了一句話。
趙汝年這次沒有過去,而是在不遠處看著阮禾。
想起了阮煙的話:“阿禾性格是頑皮了些,還請趙公子看在她年紀尚小的份兒上多多包涵,阿禾是我帶大的,我看不得她受半點苦楚,若是趙公子待她不好,或是覺得她不好,那便將她安穩的送還給我,可好?”
阮禾高興的回門,卻苦兮兮的回了將軍府。
趙汝年回去後就一直在書房沒出來,阮禾也樂得清淨了一會兒。
晚上,她給趙汝年按摩完,閉上眼睛等著人睡著後,她悄悄摸摸地爬了起來,看了一眼熟睡的趙汝年,她偷偷抱上自己的衣服出門了。
白天她是跟陳流約了晚上一起喝酒。
本來她是沒有這個打算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今天回去後,心裏總覺得堵著一口氣,上不上下不下的,以前她要是心情不好就會去酒吧小酌兩杯。
但是現在她找不到那樣的環境,也找不到可以傾吐的人。
回去的路上看見了陳流,她那瞬間就覺得那個破爛老宅是個好地方。
“趙夫人.....”陳流在門外接應她,看見她過來就連忙招手,兩人偷偷摸摸的往老宅跑去,殊不知身後早已有人盯上了。
阮禾一抹嘴唇,亮晶晶的一片,她以前都是喝果酒,再不濟喝點紅酒,但是今天卻喝的是白酒。
白酒過喉嚨,辛辣一片,從口到胃,灼燒的感覺讓阮禾覺得很爽。
“趙.....”
“叫我阮禾就行了!”她大咧咧的一隻腳踩上了旁邊的石凳子,“我不喜歡什麽趙夫人的稱號,你那些兄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