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汝年的聲音在她後麵響起來,她恍惚的轉過頭,模糊視線中仿佛看見了趙汝年,又仿佛沒有看見。
她伸手抓了一把,空的。
“他長得好像趙汝年!”她模糊的指著正主,偏頭疑惑的問陳流,“我是不是眼花了?為什麽他總是皺著一張臉呢?”
“凶凶的,一點兒也不可愛。”
陳流想伸出手去推一下阮禾,但是看見那張要殺人的臉又不敢動了。
“哎,你別動我!非禮!”阮禾被趙汝年攔腰抱了起來,直接放在了腿上,她拚命掙紮,但現在的自己渾身根本沒有勁。
軟綿綿的撲騰。
“我怎麽.....有種坐過山車的感覺呢?”她被趙汝年就那麽橫在輪椅上,隨從在後麵推著車,抿著唇。
趙汝年被她鬧的煩,將她扶正,直接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一隻手直接抱住了她的細腰,禁錮在了自己的懷裏。
這個畫麵異常詭異,但好在是夜晚,沒人看見。
趙汝年被她看的耳廓有些熱,喝醉後的阮禾,眉眼都像是蒙著一層霧氣,看不真切,卻又十分勾人。濃眉大眼,紅唇齒白。
鼻息間全是白酒的清甜,和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回到將軍府,趙汝年沒有讓丫鬟伺候,而是將阮禾放到了**,自己拿了手帕給她擦臉。擦過她耳朵下麵那個小傷疤的時候,手頓了一下。
已經結疤了,但血痂還沒掉。
雖然很小,趙汝年現在卻有些自責起來。
“趙汝年.....”他突然聽見躺著的人喊了他的名字,接著睜開了眼睛看著他,那雙靈動的眼睛裏全是迷霧縈繞著。
她的表情有些委屈,看著趙汝年又喊了一聲。
趙汝年伸出手想摸一下那雙眼睛,卻在半路被擋住了,阮禾直接抓住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傷疤處,她十分委屈的說:“你是主角,光環那麽大,怎麽還讓我受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