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陳小家夥已經三個月了,他現在最擅長的就是哄人開心,他哄得倉義皇宮裏所有人都很開心,長公主是最開心的那個。
阮禾發現她經常看著陳陳笑,那是一種她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的微笑。
像是見一次少一次的眼神。
太子最近很高興,因為三皇子打了勝仗回來,他這次居然沒有受傷,太子笑著調侃說,這瀾義的人不怎麽樣。
還不如他們家阿禾的相公。
阮禾一時哭笑不得。
“這倉義的人也不知何時變成了無恥小人,他們居然偷襲我。”三皇子在慶功宴上喝了些酒,這會兒話很多。
太子抱著陳陳坐在一邊聽他說話。
“之前怕是也是老賴吧?隻是迫於一直都是越朝的人擋在前麵。”太子迎合他的說法,三皇子一下就笑了起來。
他嚷嚷道:“是,他們一直都是小人行為,從祖宗都是偷,到現在還是偷。”
阮禾聽著他們對瀾義的評價,又反複想自己在瀾義的所見所聞,仿佛兩個世界。
“他們這次有個什麽叫禿鷹的軍隊,本以為多厲害呢,結果還真是個禿鷹,飛不起來的禿鷹。”三皇子一杯喝下去。
他伸出手指拂了一把陳陳的下巴,樂嗬道:“沒你父親厲害。”
陳陳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來。
三皇子更覺得好玩了,“我們陳陳,跟你父親是越來越像了。”
阮禾低頭吃著剃好的羊肉,也許這身體真的就是這裏的人吧,她對越朝的食物那麽嫌棄,卻對這裏的食物喜愛不已。
明明是最簡單的料理,她卻一點兒反胃都沒有。
“此次是險勝,他們若是反撲,我們也不一定能脫身。”三皇子還是有些後怕的,不過好在對方是倉義。
怕死的宵小之輩。
太子抱著陳陳笑的不行,“他們這般怎能幹大事?戰場上居然怕死。”